包廂中熙熙攘攘的,蕭鶴川帶了一幫手下正在那裏打牌,這些人都是他的心腹,又都是年紀輕輕的小夥子,好容易得了些空閑,一幹人鬧騰得隻差沒將房頂掀了,玩得正是熱鬧。
李長發進了包廂看了一眼,見蕭鶴川玩的高興,他剛要縮回身子,不料蕭鶴川已經看到了他,衝著他喊了一句,“鬼鬼祟祟的做什麽?”
李長發隻得進了包廂,對著蕭鶴川道,“九爺,屬下來和您說一聲,幼卿小姐已經去了中西女中上學,屬下也按您的吩咐讓齊校長留了心,多多照應一二。”
“嗯,有什麽事來和我說。”蕭鶴川盯著手裏的牌,隨口吩咐了一句。
李長發答應著退了出去,坐在蕭鶴川下首的是個粗眉大眼的軍裝男子,他的眼睛裏透著笑,對著蕭鶴川道,“九爺,夫人的閨女,怕是長得很美吧?”
“可不是,我那次聽老孫說,夫人這個閨女水嫩的跟豆腐似的,跟咱們金城的姑娘就是不一樣。”
眾人來了興致,還要再說些什麽,就聽“啪”的一聲響,蕭鶴川將手中的牌甩在了桌上,對著一幹人發了火,“別他媽胡扯,幼卿是我侄女,嘴巴都給我放幹淨點!”
這些人都跟了蕭鶴川多年,極少見他這般動怒,當下都是不敢再多說。
蕭鶴川卻仍是沉著臉,也沒了玩牌的興致,索性站起了身子。
“九爺,您不玩了?”有人小心翼翼的問。
蕭鶴川罵了聲髒話,直接從包廂裏走了出去。
“九爺,”李長發守在外麵,看見蕭鶴川出來連忙迎了過去,有些納罕道,“您這牌局結束了?”
蕭鶴川燃起了一支煙,“沒結束,但沒什麽意思。”
李長發笑道,“可不是,九爺,您這兩天玩也玩了,要不咱們回軍部去吧?”
蕭鶴川睨了他一眼,“回什麽,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我見著就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