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
“和自己的侄女私通,這種人品德敗壞,怎麽配留在軍中?”馮昌盛因著憤怒,已是漲紅了臉,對著戚廣元大聲道,“大帥,您把我手下的兩個營的兵力給他,我就是不服氣!他憑什麽?”
說完這一句,馮昌盛向著一旁的蕭鶴川看去,怒目圓睜,狠狠地“呸”了一口。
蕭鶴川一動不動的站在那,他的神色仍是平靜的,身形也是筆直的,似乎並不曾聽見馮昌盛的話。
戚廣元皺了皺眉,“行了,這件事我已經有了決定,你不用多說,你先出去。”
馮昌盛心頭氣悶不已,卻也不敢再對著戚廣元多說什麽,他十分鄙夷的看了蕭鶴川一眼,恨恨的離開了辦公室。
“老九啊,”戚廣元待馮昌盛走後,坐在主位上歎了口氣,“你要有個心理準備,老馮也是跟我多年的兄弟,我也不好太維護你。”
“我都明白。”蕭鶴川開口。
戚廣元點點頭,與蕭鶴川又是說了兩句軍中的事,才讓他出去。
蕭鶴川忙碌了一天,他中午並未在食堂用飯,離開軍營後,見附近有個小飯館,遂是走了進去。
那飯館中還有幾個穿著北江軍裝的男子,顯然也是北江軍中的人,幾個人吃吃喝喝,看見蕭鶴川進來,都是齊齊噤了聲,向著蕭鶴川看去。
蕭鶴川並未理會那幾人,叫了一碗麵。
“那人不是蕭鶴川嗎?”有人低低的開口。
“除了他還有誰?”
蕭鶴川聽見了這些竊竊私語,他並不以為意,隻拿起了一雙筷子。
“聽說他和自己的侄女私通,在金城待不下去,才跑到咱北江了。”有人又是開口。
“哼,跑到北江來,以為就沒事了?”
許是見蕭鶴川一直沉默不語,那些人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大,譏笑聲絡繹不絕。
“要我說,蕭鶴川也不是沒見過女人的人,一定是那小侄女太過勾人,皮膚又滑又嫩,要換做我也把持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