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先生,”幼卿鼓起勇氣,“我想去工作,可以嗎?”
幼卿在大學中選擇了醫科,學醫很辛苦,也很枯燥,她也說不清楚為什麽要學醫,許是知道國內的醫療條件一直落後,有許多許多人得了病就隻有等死,又許是幼卿心中一直記得蕭文傑當年和自己說過的話,他說,她也可以好好學習,日後做一個能庇護她們的人。
是以,易雪澄選擇了相對輕鬆的園藝專業,而她卻選擇了學醫,主修婦產科。
“好,我尊重你的想法,也尊重你的決定,”易世開聲音溫和,他的眼瞳深邃,凝視著幼卿的眼睛,“但我不希望你太辛苦,等我們有了孩子,我希望你可以回歸家庭。”
幼卿心裏一緊,孩子?是了,等結了婚,她是要生孩子的。
易世開見她雖然不說話,雪白光潔的臉蛋上卻是浮起一絲失魂落魄,他心下浮起一絲煩悶,隻覺失去了耐心,他扣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攬入懷中,俯身向著她的唇瓣親吻了下去。
幼卿大驚,幾乎想也未想就是伸出手去推他,易世開一舉扣住了她的手腕,他的黑眸中褪去了往日的溫和,多了兩分炙熱,他由不得她拒絕,直接吻住了她。
幼卿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間就是溫熱了起來,她不再掙紮,在他的懷裏閉上了眼睛。
許是察覺到了幼卿的淚水,易世開慢慢停了下來,他看著她的麵容,低低的說道,“幼卿,之前你年紀小,我不忍心動你,可你應該明白,你是我的未婚妻!”
幼卿的眼睫輕顫著,是啊,她是他的未婚妻,他出了一大筆錢去幫蕭家打仗,自己這幾年來吃他的,喝他的,沒有他,她壓根都讀不了大學。
“對不起,易先生。”幼卿低下了頭,很輕聲地和他道歉。
易世開平息著自己的呼吸,少傾,他複又牽起了幼卿的手,“我不該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