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深夜,終是看見徐令穎一臉疲憊的走了進來。
“媽媽!”易雪澄看見母親登時從沙發上跳了下來,向著母親跑了過去,她的眼神殷切,開口問道,“有爸爸的下落了嗎?”
“你爸爸啊,這次是真的遇上麻煩了。”徐令穎看著女兒,苦笑著說出了一句話來。
聞言,幼卿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鬆陽關。
再一次來到這裏,一別多年,恍如隔世。
幼卿還記得那一年自己被他騙來了鬆嶺,剛進行轅就看見了擔架上的假人,她以為那是蕭鶴川,隻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然後瞧見了他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麵前,笑著看著自己。
回憶起往事,錐心的痛苦中卻又夾雜了一點點的甜蜜,幼卿站在那,忍不住微微的笑了。
但她的笑意很快凝固在了那裏,她聽見了蕭鶴川的腳步聲,兩人四目相對,彼此都是沉默著。
“九叔。”幼卿喉間有些沙啞,終是喊了他一聲。
“來這裏做什麽?”蕭鶴川看著他,對著她的來意自然是清楚的,但他就是不死心,還要親耳聽她自己說才行。
幼卿說不出話來。
蕭鶴川微微冷笑,“來求我救你先生?”
“九叔,會不會其中有些誤會,我想他不會做出那種事的。”幼卿想起了在家裏哭泣的易雪澄,她掩下眸子,向著蕭鶴川鞠了一躬,“拜托您,幫我打聽一下消息,好嗎?”
看著她為了另一個男人來央求自己,蕭鶴川黑眸暗沉,許久後才問了句,“他要真的是個漢奸,你是不是也還要跟著他?”
幼卿有些愣住了。
她從未想過,溫和儒雅,風度翩翩的易世開會是個漢奸,他會是個漢奸嗎?真的是嗎?
若他真是漢奸,她又怎能和一個漢奸結婚呢?
可她若說不會,那她又是在給蕭鶴川希望嗎?
“回答我。”蕭鶴川逼近了她,不等她離開已是攔腰將她抱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