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蕪想到當時的場景,隻覺得一陣寒意從腳底鑽出。
“且不說阿絮姐姐的為人,就論表小姐來阿絮姐姐房裏搜查,把我們院裏的人全部扣下了,誰知道是不是她讓奴婢放進去誣陷阿絮姐姐的!”
薑寧徹底沉下臉,眸子浸了寒霜,她看向阿蕪,冷聲道:
“帶著院子裏的人,跟我走。”
一行人快速來到衛姝的院子。
門口衛姝的人被薑寧帶來的小廝盡數扣下。
剛進門,隻見阿絮渾身是傷倒在地上,麵前還有個碎了的瓷碗,生死不明。
薑寧心口微顫,快速走過去扶起阿絮,冷冷看向一臉得意的衛姝。
“看來你還是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讓阿蕪和奴婢們帶著阿絮回院子找大夫,薑寧隨手拿起一塊地上的瓷片,站起身,走到衛姝麵前,白皙指尖把玩著口子鋒利的瓷片,眸子冷得如淬了寒冰。
“你如今還隻是一個無名無分的外人,我才是侯府主母,你若還是學不會安分守己,我就算將你打殺了丟出去,旁人也奈何不了我。”
薑寧將瓷片抵住衛姝的脖頸,稍稍用力,刺痛立刻傳開。
衛姝僵硬著身子,瞪直眼睛道:
“你,你敢!表哥不會放過你的!”
薑寧冷哼一聲,再度用力,猩紅的血已經從衛姝白嫩的脖子上溢了出來。
“你覺得,為了你一個身份不明的表小姐,侯爺會舍下家底殷實對他大有助益的侯府主母嗎?”
眼瞧著衛姝白了臉,薑寧收回理智,將瓷片丟去一旁,冷冷盯著她。
“在沒有名分之前,擺正自己的位置,否則我不介意親自清理門戶。”
說罷,薑寧正要離開,卻見阿蕪和兩個奴婢著急忙慌趕了過來,眼睛紅得不行。
薑寧心下一驚,連忙走過去。
“可是阿絮出事了?”
阿蕪紅著眼點頭,指著地上的瓷片,聲音帶上哭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