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吧。”
辛義山帶著兩人進了房間,拿出口吐白沫的死老鼠。
到底還是女兒家,極為害怕這些蛇鼠,阿蕪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這是哪來的死老鼠?”
辛義山看了她一眼,視線直直落在麵不改色的“小少年”身上。
“你們二人在收拾行李之時,我趁著這個空檔出了院子,想找些黃豆。”
辛義山將死老鼠丟在一旁,拍了拍手,走過去坐下。
“我對這裏不熟悉,走得偏僻了點,本想原路返回,卻見有人鬼鬼祟祟往食盒裏下不幹淨的東西,用了點小計策將下了毒的飯菜掉包了。”
辛義山露出一抹冷笑,看著已經僵硬了的死老鼠,無聲搖頭。
“這……那先生可知凶手是何人?”阿蕪站在靠近窗口的位置,風吹過,隻覺心驚肉跳,一陣後怕,險些吐出來。
“我們初來乍到,暫留此地,又沒有得罪過旁人,怎麽會平白無故招致殺身之禍?”
辛義山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抹嘲諷,意味深長。
“下毒之人背對著我,看不清容貌,隻不過這穿著打扮,還有身形身量,倒是與方才那位樓管事相同,想來應該是這樓府中人。”
薑寧微蹙起眉。
回想起方才樓管事的一言一行,心中隻覺大駭。
人無傷虎心,虎有害人意。
他們本也就是為著樓府小公子的病而來,卻不想不僅遭人猜忌,還險些丟了性命。
目光落在氣定神閑的男人身上,薑寧長睫微垂,心小小的揪了起來。
上輩子遇到師父之時,他便對任何事任何人都是淡然處之,唯有在被質疑醫術之時會紅臉。
從前她不曾細想過的,如今才回味過來。
“看我作甚?”
被薑寧一直用複雜又暗含心疼的眼神盯著,辛義山心中莫名,訕訕摸了摸鼻子。
“現在知道我方才為何說有餿飯也算不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