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衛姝震驚,嘴唇微張,一個你字剛蹦出口,薑寧冷冽的嗓音就再度響起。
“我是侯府主母,蕭帆和蕭旗都是我名下的養子,依著他們的生辰八字,蕭旗虛長蕭帆半月,理應是侯府嫡子。”
麵對薑寧的“科普”,衛姝臉色愈發難看,“可蕭帆是侯爺的親生骨肉,你怎能親疏不分,因著一個年歲詫異就讓來曆不明的野種做侯府嫡長子!”
語畢,衛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神情再度變得瘋癲,“你定是記恨我和侯爺欺瞞了你,所以才故意加重帆兒的病情,讓他小小年紀就承受這些,你的心思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惡毒!”
薑寧眸色微冷,直接坐了起來,冷嘲道:“罷了,我也懶得同你一個“慈母”計較,若你當真懷疑我,信不過我的醫術,大可另請高明,不必在此糾纏於我,白白耽誤了蕭帆的病情。”
“薑寧,我就知道你從一開始就容不下我們母子。”聽到薑寧不管蕭帆了,衛姝立即不幹了,她直接癱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你嫉妒我與侯爺在邊關琴瑟和鳴,而你獨守空房三年,但帆兒他是無辜的啊,他還那麽小,你怎麽可以將大人的恩怨報複在一個孩子身上?
若他因此有個三長兩短,我定然不會讓你好過的!”
衛姝滿臉猙獰,全然沒有侯府妾室該有的樣子,仿佛市井罵街的潑婦一般。
與此同時,得知薑寧回府,專程趕來看她的蕭衍站在院門口,聽著門內的爭執,一雙劍眉緊皺道:
“大白天的吵什麽?有話不能關起門來好好說嗎?若不是侯府門牆厚,侯府的臉麵都不用要了。”
蕭衍一聲怒斥,嚇得衛姝立即從地上站了起來,她眼底噙著淚水,轉眼便撲進了蕭衍懷裏,“侯爺,她好狠的心,得知帆兒是你我的子嗣便想害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