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見二人氣氛如此焦灼,立即打起圓場。
“阿寧,俞太醫也不是那個意思,都是為了百姓,沒必要弄得這麽難看。”
觸及蕭衍的眼神,薑寧態度才軟和幾分,畢竟還不到因為俞樾得罪蕭衍的時候。
見薑寧識趣兒,蕭衍臉色好看不少,立即岔開話題。
“對於眼下治療鼠疫的方子,你可有什麽看法?”
薑寧接過藥方看了一眼,確定是她和馬守宗研製出來的特效藥方,眼神在俞樾身上一掃而過。
“方子並沒有問題,眼下這是最好的藥物了,不過人我就不知道了。”
蕭衍眉頭微蹙,“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薑寧一臉嚴肅看著蕭衍。
“眼下需要確定鼠疫有沒有變異,對於這個藥方的藥材會不會有抵抗力。”
“想知道一切,我們必須解刨屍體。”
蕭衍臉色不好,心裏盤算著一切的利與弊。
若是薑寧找到了醫治的法子,或許侯府也會因為她的功績水漲船高,但是一旦薑寧失敗,那麽多難民的怒火,該由誰去承受?
見蕭衍久久不說話,薑寧就知道,以蕭衍的性子,怕是不會輕易同意。
他這是在逼迫自己做出保證,否則他不會為自己承擔風險。
薑寧心裏越發覺得蕭衍又虛偽又惡心。
身為醫者,她不忍看著西郊的百姓受這種無妄災。
“侯爺若是擔心事後不好交代,不如由我來負責。”
蕭衍眉頭微挑,她是侯府的主母,和侯府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可以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見蕭衍不為所動,薑寧臉色沉了下來。
“我可以立下軍令狀,這件事屬於我的個人行為,三日內我必定查清楚源頭,若是查不出緣由,到時候我悉聽尊便。”
薑寧如此說,正和蕭衍的心意。
俞樾恥笑一聲,眼神落在薑寧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