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對視一眼,一臉疑惑看著薑寧。
“難道還有其他的聲音比較緊俏?”
見二人不解,薑寧也不藏著掖著。
“自然是絲綢的生意最為緊俏。”
顧時燁和辛義山對視一眼,都想不通為何是絲綢。
瞧著二人沒有猜到,薑寧解釋了起來。
“因為絲綢是做麵衣的首要材質,若是掌握了大量絲綢,必定會賺不少銀子。”
顧時燁眸色微微一變,“那我就命人從路熾韜的產業查起。”
“我之前以為路熾韜整日隻知道酒色,現在看來是那個都不誤,最是喜歡錢。”
“若是如此,這件事或許真的和他有些牽扯。”
三人正在細致商討的時候,薑寧臉色一變,忽然發現屋子外有個黑影閃過。
她立即變得警惕起來,抬手示意他們先別說話。
“表哥,有些事情不能隻看表麵,萬一是別人做出的假象呢?”
薑寧一邊訓斥顧時燁,一邊小心翼翼有的往窗戶邊移動。
二人見狀立刻明白了什麽,辛義山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剪刀。
連床榻上的顧時燁也手握武器,隨時準備動手。
薑寧靠近窗戶才發現,這個黑影不是別人,正是俞樾,臉色不由一暗。
“俞太醫這麽晚了不休息,來我的院子所為何事?”
辛義山和顧時燁聽到還是俞樾,眸色不由冷了幾分。
俞樾沒想到自己偷聽居然被發現了,一時間局促不安,連手都不知該放在哪兒比較好。
對上薑寧審視的眼神,俞樾笑了起來。
“你可別誤會,我隻是巡邏發現顧時燁受了傷,擔心你們都休息了,所以特意來查看一二,是否需要幫忙。”
薑寧唇角噙著一抹冷笑。
“我倒是沒想打,俞太醫和表哥的關係如此好。”
“既然如此,俞太醫為何不光明正大的探望,而是從窗戶往裏瞧,萬一看到什麽不該看的,豈不是鬧出不必要的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