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寧點了點頭。
薑父氣紅了眼,忍不住唾罵道:“這蕭衍,竟然如此欺辱你!還堂而皇之將她帶回來!”
薑父頓了頓,歎了一口氣,眼神鋒利,“寧兒,你隻需記住,無論侯府如何,爹娘永遠在你身後,若是他們膽敢欺辱讓你受委屈,便是拚了爹娘的老命,也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薑寧眼眶一熱,快速點頭道:“爹和娘不必為女兒擔心,女兒有分寸,不會任人欺辱。”
薑父滿意地點頭,吩咐婢女將早膳布置好,一家人溫馨熱鬧地用過早膳,又陪著薑母聊了會兒天,臨近午時薑寧才回到侯府。
剛進門,就聽到下人們熱火朝天的議論聲,眼神還總有意無意看著她,像是嘲諷。
薑寧冷下臉,隨意指了一個奴婢過來問話。
被指到的奴婢臉色一僵,低著頭回道:
“是表小姐,老夫人命表小姐搬進老夫人住的別院,並且替表小姐添置了許多當家主母的行頭。”
奴婢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她的神色,繼續開口道:
“表小姐院裏的奴婢逢人便說,老夫人已經允諾,要讓表小姐嫁給侯爺……”
薑寧擺了擺手讓奴婢離開,隻覺得衛姝和老夫人太過心急。
這等事情,在府裏眾人眼裏,是在下她的麵子,打她的臉。
可若是被傳出去,在衛姝拿不到名分之前,隻會讓外麵的人覺得侯府寵妾滅妻,上梁不正下梁歪,徒添笑柄罷了。
況且,按照爹爹傳來的消息,南方已經出現暴亂,朝堂必然爭論不休,這時候蕭衍需要她娘家的財力支持,怎麽敢不顧她這個正牌主母的臉麵納衛姝進門。
她們這如意算盤,真真是井底之蛙,徹徹底底打錯了。
不過,於她而言,她們越發心急,就越容易讓她尋得錯處,從而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裏。
想到這裏,薑寧並未立刻發作,抬腳就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