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辭眼神落在薑寧的身上,麵色如常,“不過是圖個樂嗬罷了。”
其餘幾人忍不住麵麵相覷,到底是皇孫貴胄,瞧瞧,一間京城的鋪麵隻圖個樂嗬。
顧時錚一臉尷尬摸了摸鼻子,沒想到陸硯辭出手如此闊綽,心中忍不住一陣羨慕。
“咳咳咳,我可沒有三殿下那麽有錢,我最近手頭緊,隻能用顧時年的墨寶當彩頭。”
顧時年是京城有名的才子,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墨寶也是一畫難求。
宋淮安一臉不屑朝著顧時錚看去。
“你說你,好歹也是顧家的嫡子,要不要這麽摳摳搜搜的?你看看人家三殿下,出手就是一間鋪麵。”
顧時錚被宋淮安懟的來了脾氣。
“不是,宋淮安你別笑我摳搜,你的彩頭是什麽?”
宋淮安揚了揚腦袋,一臉不屑看著顧時錚,唇角彎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怎麽著也比你強,我用十萬兩銀票做彩頭如何?”
顧時錚翻了一個白眼,和顧時宇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算計。
“不是宋淮安,你要不要這麽小氣,你好歹也是火爆京城九曲齋的東家,就用十萬兩銀子做彩頭,多少有點寒酸。”
宋淮安被氣的鼻子都歪了,這顧家的人吃什麽長大的?
十萬兩銀票還覺得他小氣,解釋不能忍。
顧時錚一臉笑意看著宋淮安,看的宋淮安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總局的他沒憋什麽好話。
“宋淮安,你怎麽也該拿出九曲齋一日的收成作為彩頭才行。”
宋淮安氣的雙眸大睜,一臉不敢置信看著顧時宇和顧時錚。
“你們顧家是不是活不起了,開始幹起了打劫的勾當了?你怎麽不帶著人直接去九曲齋搶錢算了?”
顧時宇見宋淮安急眼了,立即開始打起圓場。
“你看看你急什麽,這不是開玩笑嗎,那就用九曲齋半日的收入作為彩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