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馨寧臉上泛紅:“我知道了!”
“其實…”見方馨寧害羞,薑寧卻起了要逗逗她的心思,歪著頭故意說:“其實你偶爾多喝點也沒事,還方便你…適應一下現在的感受。”
“啊?”方馨寧愣了愣,反應過來薑寧的打趣,抬手作勢要打她:“嘴貧!”
“怎麽了怎麽了?”薑寧順勢抓住方馨寧的手:“讓你記住這個感受,是不是飄飄然的?”
“你胡說!”方馨寧拗不過薑寧,索性裝作耍脾氣,扭頭不理她。
“好了,我不氣你。”薑寧起身,為方馨寧衝了茶:“想一起去宮宴嗎?”
方馨寧錘了錘自己的大腿:“我本來是想跟你去的。”
薑寧立馬會意:“沒關係,你不去也好,好好養傷。”
“嗯嗯。”方馨寧接話說:“我本來也不感興趣,不過是想跟著你罷了。”
“我也不感興趣。”薑寧歎氣:“我還挺羨慕你的,宮宴上暗流湧動,給自己找刺激去了。”
“那麽可怕嗎?”方馨寧好奇問道:“我還以為就是吃飯喝酒。”
“宮宴上可沒人敢醉的跟你一樣。”薑寧點了點方馨寧眉間,繼續說道:“一邊應酬一邊提防,真不知道那些皇親國戚是怎麽活過來的。”
真不知道陸硯辭是怎麽……
不對,怎麽又想到他了?
可能剛剛跟三兄弟討論,還沒緩過神吧。
“對了。”薑寧想起自己還有“任務”在身,語調一轉問道:“今天的飯菜你吃著還可口?”
方馨寧總覺得薑寧這句話說的刻意,但還是誇獎:“好吃好吃!你的廚藝是越來越好了,我都怕我這段時間身材走樣了。”
“你在意這些幹什麽?”薑寧寬慰說:“你現在好好養傷,就是需要多吃點好的…不過你現在吃飽了,可就無福消受…”
說著,薑寧拿過小布包一點點攤開,方馨寧果不其然兩眼放光:“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