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寧看著秋月的死狀,心裏陷入了沉思,眼前的屍體都變得扭曲了。
秋月一看生前就受十分痛苦的折磨,四肢都變得扭曲,向外撇著,光是看著都覺得疼。
凶手簡直就是慘無人道,手段狠辣無法直視。
看著秋月雙眼凸出,包括下顎上都是鮮血,薑寧渾身都透著一股寒意。
眼前最美的景色卻上演了一場最慘無人道的事情。
昭嶸終究是忍不住了,直接衝到一側的樹邊吐了起來。
顧時燁甘心她的安危,也跟著走了過去,不停給她拍著後背。
雖然還未成親,可是皇上下了聖旨,昭嶸不出意外注定是他此生的妻子。
顧家兒郎從小受到的教育首先就是責任感。
薑寧慢慢蹲下仔細觀察這秋月的屍體,仿佛眼前隻是一團肉而已,心中除了之前的憤怒,再無半點波瀾。
陸硯辭心中對她多了幾分欣賞,他身為男子,整日刀尖上添血,都做不到像她這般鎮定。
薑寧眉頭微蹙,看著秋月的屍體,忽然抬手準備檢查,發現她的四肢都斷了,而且脖子處也有致命的傷。
她低頭看向秋月的手,忽然發現她的手中好像有些印記。
薑寧忍不住掰開秋月的手指,陸硯辭見此立即走了過來。
“可是發現了什麽有用的線索?”
薑寧點頭,人死後屍體變得僵硬,秋月因為剛死沒有多久,還沒有徹底僵硬。
她用力掰開,發現手裏的痕跡像是死前握著什麽東西一樣。
陸硯辭麵色嚴肅,仔細觀察了一番,看著手心中大小的印記,眉頭一皺。
“像是玉佩。”
顧時燁見昭嶸無事,將其交由自己的宮女伺候著,也走了過來,看了一眼,也讚同陸硯辭的看法。
“阿寧,確實像。”
薑寧臉色不好,隻是這印記如何畫下來才好,好不容易找的線索就這樣又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