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陸硯辭不知該如何給薑寧解釋的時候,忽然一道尖銳的驚叫聲驚動了幾人。
陸硯辭凝眸跟著聲音辨別了方位,麵色一沉,發現那個位置不就是陸熾淵的寢宮?
他看向薑寧,“好事是陸熾淵的寢宮傳出來的。”
陸硯辭和顧時燁同時望著薑寧,想看她怎麽決定。
陸熾韜看著三人眼神交匯,心中頓時明白了什麽。
他唇角彎起一抹淺笑,手中搖著扇子,言語嘲諷開口。
“今日當真是熱鬧,居然還有本皇子不知道的事情?”
昭嶸怕陸熾韜的話惹怒幾人,心中頓時無語。
平日裏雖然陸熾韜也這副欠欠兒的樣子,但是多少還會收斂幾分。
今日這是怎麽了,為何一再挑釁陸硯辭的底線,昭嶸真擔心二人那句話所得不對付就直接打起來。
看著這氣氛再度變得詭異,她忍不住開口打破僵局。
“阿寧,我們是否要去瞧瞧?”
哪裏畢竟是陸熾淵的寢宮,在這裏的人都清楚他的為人,生性心思小,又愛記仇。
若是得罪了陸熾淵怕是得被他記恨到死,時不時還會跳出來報複一下他們。
昭嶸心中確實有些拿不定主意,眼神在幾人身上遊走。
薑寧望著陸熾淵的寢宮,左右她已然得罪了陸熾淵,也不在乎多一次少一次了。
既然如此,她率先表態。
“我想去瞧瞧,那道聲音明顯是被驚嚇或者遇到了什麽危險,若是明明聽到了卻見死不救,實在有違醫者之心。”
顧時燁急了,她好不容才從陸熾淵的寢宮裏跑了出去,再去,不覺得膈應得慌嗎?
“阿寧,你別去了,這麽大的喊聲,隔著如此遠我們都聽到了,想必別人也聽得到,自有人前去。”
“而且皇宮內戒備森嚴,不容亂走,你這樣若是被侯爺知曉了,怕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