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雲暖臉色不好,手指死死捏著手中的絲帕。
太後麵色不悅看了一眼陸熾淵,覺得他的性子也該改改了。
“既然你們二人都對 彼此有意,那哀家也有成人之美,賜韓雲暖為二皇子陸熾淵的奉儀。”
韓雲暖麵色一僵,雖然韓令使的官位不高,可是她想做的是勳貴人家的正頭娘子,現在連個妾室都算不上,隻是比同房的丫頭高了一個等級。
太後麵色清冷站在主位上,眼神嚴肅看著韓雲暖。
“你可願意?”
韓雲暖雖然心中不喜,更加記恨薑寧,但是麵上功夫了得。
她一臉恭敬給太後行禮,“臣女能的太後賜婚,是臣女的福分,自然歡喜。”
韓雲暖長了一張巧嘴,如此誇讚,太後麵上有光,唇角彎起一抹淺笑。
有了陸熾淵做跳板,韓雲暖也算是皇家的人了。
身份必然比之前高出不少,她一臉討好挽著太後的胳膊。
太後對這個丫頭倒是喜歡,她拍著韓雲暖的手,“還叫太後?該改口叫皇祖母了。”
韓雲暖麵色帶著一抹嬌羞,唇角彎起,不似之前那般哭哭啼啼的樣子了。
她這前後的轉變惹得長公主嘴角都忍不住抽抽。
覺得這韓雲暖真是會演戲,居然惹得太後都心生歡喜。
太後卻不在意這些細節,她麵色如常看著韓雲暖。
“你這月事時間是何時?”
太後在後宮生活多年,隻是詢問月事時間,就可以預判韓雲暖的受孕幾率。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韓雲暖麵色潮紅,有些羞澀,悄悄瞥了一眼陸熾淵。
她身為官宦家的子女,對於月事預判成孕律自然也是有所了解的。
韓雲暖麵色變得嬌羞無比,她挽著太後的胳膊緊了緊。
聲音壓低了一些,隻是離得近的幾人都聽到了她說的時間。
“臣女月事剛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