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寧了然,側開身子,波瀾不驚道:“舅母隻是來送拜帖,和兒媳說了幾句體己話就離開了。”
侯老夫人冷下臉,拐杖重重砸了下地板,厲聲嗬斥道:“顧夫人難得來一趟,你也不留她吃個飯,如此愚鈍,一點都不懂待客之道!”
薑寧不屑於與她爭吵,神情懨懨地接話道:“婆母教訓得是。”
侯老夫人冷哼一聲,姿態端得極高,施舍一般見好就收。
“你還年輕,日後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老婦日後會慢慢教你。”
薑寧敷衍地點點頭。
侯老夫人看了一眼身旁的外甥女,輕咳一聲接著道:“老婦聽聞顧家男兒個個才貌雙全,你既然是他們的表妹,日後便要與他們多來往才是。”
侯老夫人眯了眯眼,閃過一抹算計。
“對了,老婦印象裏你大表哥顧時年品性德行都是極好,如今年紀輕輕又是當今狀元郎,往後有機會你可要多為侯爺引薦。”
薑寧眉眼露出不耐,道:“兒媳與顧家鮮少來往,隻怕有心無力。”
侯老夫人聞言並不買賬,“有心何愁無力?那位顧夫人不是才給你送了拜帖嗎?若非極為親近之人怎會讓她親自前來?你性子慢熱,多走動來往便多了。”
薑寧對侯老夫人這副嘴臉實在厭煩,疲於應對,想到舅母此前的吐槽,挑了下眉,道:“舅母確有提及表哥顧時年,隻是責怪表哥是個死腦筋,隻想建功立業不想兒女之情,讓她憂心。”
跟在侯老夫人身邊的女子忍不住出聲打斷道:“顧家哥哥年輕有為,又知上進,是年輕一輩中的翹楚。”
薑寧挑眉看過去。
隻見侯老夫人慈愛地拍了拍女子的手,似是安撫。
“這位是我娘家的外甥女韓雲暖,也還未配有婚嫁。”侯老夫人意味深長地看向薑寧介紹道:
“雲暖是令史之女,大家閨秀,京中她的名聲極好,你也應當聽過。若是與你表哥能結姻緣,也算門當戶對天作之合,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