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又如何?”薑寧挑眉,心中多了幾分不悅,
“連陛下都是從女子肚子裏生出來的,古往今來,女子也從未遜色於男子,可卻僅僅以一句巾幗不讓須眉便匆匆掠過,殊不知,女子之心思通透要遠遠甚於男子。”
顧時聿連連點頭,臉上的褶皺遍布,卻是笑容爽朗,“不愧是我孫女!祖父之言確實不妥,女子也能幹大事!”
薑寧隻是淡淡點頭。
顧時聿瞧著她寵辱不驚的模樣,愈發欣慰和喜愛。
“想來你嫁給蕭衍那孩子,必然是舉案齊眉,相敬如賓,你有如此才情見解,在蕭衍身邊出謀劃策,難怪他如此舍不得你!”
薑寧立刻想到拜帖一事,心中厭煩又惡心,了然外祖父是誤會了自己和蕭衍的關係,真以為他們如拜帖所言感情深厚,冷嗤一聲,卻並未過多解釋。
隻是眸色淡了幾分,低頭沉默喝了一口茶,道:“侯爺是男子,政事繁忙,從不與孫女這等商賈之女談及正事,許是心下覺得孫女的身份不妥,故而不願吧。”
顧時聿顯然不相信,隻當女兒家臉皮薄,不好意思,笑著擺了擺手道:“夫妻一心舉案齊眉本就是好事,寧丫頭不必害羞。”
目光落在攤開的拜帖之上,顧時聿摸了摸花白的胡須,接著開口道:“你身為內宅主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若非從侯爺那裏得知北方天災一事,何能有此對策?”
薑寧眸光淡淡,長睫微掀道:“外祖父有沒有聽聞,孫女與侯爺剛成親侯爺便去了邊關三年,至今才歸,卻又帶了一名女子入府,二人恩愛纏綿?”
顧時聿疑惑不解,“為何突然提及此事?”
薑寧看清他眼底的茫然,明白他可能並不知道蕭衍帶了女人回府一事,淡淡輕笑道:
“孫女嫁給侯爺,旁人隻當做高攀,又剛成親就被夫君拋棄獨守空閨三年,難得盼回夫君卻又見他早已佳人在側,甚至連主母管理內宅的身份也被剝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