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還想讓她當傻子替他們倆養孩子,那不可能!
蕭衍眉頭緊鎖,態度冷硬。
“你為何不選那個孩子?”
瞥了一眼男人鐵青的臉色,薑寧迎著他駭人漆黑的目光,不卑不亢。
“妾身方才已經說了,世間凡事講求緣分,強求不得。”
聽著她的話,蕭衍聯想到白日裏她對自己的態度,眉頭微挑。
總覺得今日的她與往日不同。
倒全然不似從前百依百順的模樣。
他心想這女人終於裝不下去露出真麵目,眸色更深:“你這話聽起來倒像是在埋怨本侯無所出?是在指責本侯遲遲不與你圓房麽?”
蕭衍冷嗤一聲,目光掠過她**的白皙肩頭,眼底明晃晃的嘲諷。
“強求不得?可笑,薑寧,可別忘了,你我這婚事本也就是你強求得來的!”
“身為侯府主母,莫要學些勾欄手段,失了教養。本侯與你,不過名義夫妻,你若安分守己,這侯府夫人的身份還能保全,你若再使下作手段,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本侯也保不了你!”
說罷,蕭衍拂袖離去,儼然不願意與她共處一室。
看著他的身影消失,薑寧垂眸冷笑。
他待她從來都是如此,態度冷淡,言辭犀利,不留任何情麵。
明明是結發夫妻,卻連府裏下人都不如。
可對衛姝卻極盡溫柔偏愛,處處為她考慮籌謀。
也不知自己前世是如何的眼盲心瞎,這男人的厭惡如此明顯,她還傻傻以為能捂熱男人那顆冷硬的心,不惜飛蛾撲火最後落得那般淒慘下場。
真是一葉障目,何其可笑!
她薑寧做任何事,在他蕭衍麵前都是耍心機手段,果然愛與不愛如此明顯。
安分守己?
這輩子,她確實會安分守己。
也僅僅限於對他。
沒了感情念想,他於她也不過與常人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