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年尷尬地碰了碰指尖,想到從弟弟那裏聽到的消息,猶豫著捏了捏指骨,道:“我聽時燁那裏聽說了瘟疫一事,阿寧表妹對治愈瘟疫有幾成把握?”
薑寧抬眸,對上他擔憂的目光,清楚自己很難服眾,微微歎了一口氣道:“此事不如等燁表兄試驗過後再說,大表兄靜候佳音即可。”
顧時年聞言也不再過多追問。
這倒是讓薑寧鬆了一口氣,看著就不出現的人,無奈鼓了鼓腮幫子道:“這兩人還不來,過會兒菜都涼了。”
薑寧想到顧時錚一臉驚恐抗拒的姿態,摸了摸小下巴,眼睛眯起道:“不會是想爽約吧?”
顧時年不明所以,側過頭俯身。
“爽約?”
薑寧正要解釋,就見阿絮麵帶喜色地走了過來。
“夫人,二位公子來了。”
抬眸就見身姿頎長的兩個少年逆光走近。
正是姍姍來遲的顧時錚和顧時宇。
薑寧走上前,朝著兩人福了福身子,低聲吐槽道:“兩位表兄來得好慢,過會兒飯菜都涼了。”
顧時宇將折扇合上,笑意吟吟地彎腰回禮,悄無聲息踢了一腳身旁的人,道:“讓阿寧表妹久等了,還不是你這位錚表兄,一個勁兒的拖延時間,不想履行賭約,這才晚到,表妹見諒。”
被踹了一腳的顧時錚一臉委屈,沒骨頭一般靠著身旁的哥,道:“你還說!阿寧表妹對我未免太過狠心了,明知為兄不愛胡萎還引誘我打賭,做了十道胡萎宴等著我,一點兒都不顧我們的兄妹情誼!”
聽著顧時錚的埋怨,顧時宇沒好氣地推開他道:“可別甩鍋給阿寧表妹,我可是目睹了全過程的證人!願賭服輸,別給我們幾個哥哥丟臉。”
顧時錚表情更加幽怨。
倏地看到院內的另一道人影,眼睛一亮,立刻直起了身子,“大哥!”
他拍了拍袖口,屁顛屁顛湊到顧時年麵前,又是捶肩又是扇風,要多狗腿有多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