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寧點頭,等兩個小兵將藥湯抬走後,她才徑直朝著方承德的營帳走去。
“站住!”
但她才剛剛走進一些,就被守在營帳外的士兵厲聲嗬住了去路,一同出現的還有架在她身前的長矛。
“此處已被禁足,請盡快離去。”
薑寧挑眉,腦海中閃過顧時燁為了讓她方便行事而贈給她的腰牌,連忙將其取了出來,朝著說話的士兵出示道:
“我是新來的大夫薑寧,馬太醫讓我煎藥送給軍中感染的將士,這是方將軍的,另外此處為何這麽多將士守衛,是方將軍的病情惡化了嗎?我醫術雖不如馬太醫,但想必也能……”
見到腰牌,兩個守衛連忙收了劍行禮,高大宛如兩堵密不透風牆壁的身體卻沒有挪開,“寧大夫恕罪,馬太醫已經在裏麵了,特意吩咐我們,除了他以外,不能放任何人進去!”
薑寧蹙眉,收起腰牌的手微頓,心中的不安被驟然放大。
難道方承德的病症突然惡化了?
想到這裏,薑寧再次抬頭看向四周圍堵守衛的士兵,端著藥湯的手微微收緊,“馬太醫可有交代什麽別的?”
“回寧大夫,方將軍病情驟然惡化,馬太醫當即斷言事態緊急,並立刻讓顧小將軍調了守衛,將方將軍營帳這一塊區域全麵封鎖,任何人不得靠近!”
薑寧抿唇,偏頭看了一眼燭火通明的帳篷,語氣擔憂地詢問道:“裏麵情況如何了?”
守衛的士兵聞言頗有默契地對視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地接話道:“屬下們不知,隻知馬太醫吩咐完後,就進入營帳為方將軍施針搶救,還未有消息傳出。”
薑寧歎氣,回頭指了指遠處裝著藥湯的木桶,輕聲補充道:“那邊木桶裝有預防疫症的藥湯,你們找兩個人護著自己踢過來分一下,務必做到人人都服用,另為了防止傳染,記住不要混用飲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