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寧唇角彎起,喝了一碗粥,覺得一臉滿足。
果然沒有什麽事情不是一頓飯解決不了的。
阿蕪見她渾身疲憊,替她準備了熱水,就退下了。
翌日,薑寧醒來的不算早,卻不見阿蕪的身影,心裏疑惑。
她收拾完,穿好衣袍走了出來,朝著隔壁的營帳走了進去。
入眼就看到,阿蕪整個人蜷縮在一起,像個無助的孩子一般。
薑寧喚了幾聲,都沒有人回應。
她走進一看,阿蕪臉色慘白,渾身都是冷汗。
“你怎麽了?”
“公子,抱歉,都是阿蕪沒用,不能服侍公子了。”
薑寧臉色不好,眼神擔憂看著渾身蜷縮在一起的人。
“你到底哪兒不舒服,我幫你瞧瞧?”
阿蕪倆呢閃過一抹尷尬,她蒼白著小臉拒絕道。
“不必。”
阿蕪臉色泛白,杏眸微微躲閃不敢看薑寧的臉,聲音壓得極低。
“就是昨日一時貪嘴,葵水未完,多喝了幾碗桃花粥。”
薑寧氣的不輕,桃花粥本就是寒食,平時女子都不可多吃,加上阿蕪本就特殊時候,吃多了不肚疼就奇怪了。
“你怎滴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日後看你還敢不敢貪嘴?”
阿蕪小臉蒼白,搖搖頭。
“我給你先倒杯熱水,你且喝了,被子多蓋一床,莫要再沾染了寒氣。”
營地本就健在空曠之地,四麵不堵風,女子本就體質陰寒,容易沾染寒意。
阿蕪一臉感動點點頭,“多謝。”
給阿蕪蓋好被子,薑寧就急匆匆的去了廚房,她記得廚房的陶罐裏還有一些老紅糖,拿來煮個紅糖雞蛋剛剛好。
廚房裏,薑寧熟練的生了火,加入一些水,放了紅糖,隻待水熱了,就可以煮雞蛋。
她忙碌的身影恰好被路過的陳硯辭看了個真切。
他心裏疑惑,朝著廚房走了過去,眼神詫異看著圍著灶台轉悠的薑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