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瀅的憂傷讓穆錦洲心痛。
接下來就隻能是盡她所能的,讓她開心起來。
他走過去,在她旁邊的躺椅上坐了下來。
“還有什麽需要盡管說,我安排人去辦。”
隻要你能開心就好。
可這有半句,他無法說出口。
“已經很好了。”有多少人幾輩子都見識不到這樣的美景,她還有什麽不知足的呢。
“你工作的那套我也全都給你帶來了,如果想在這邊畫設計稿的話······”
這是陸晚瀅沒想到的,目光微微閃爍,多少有些驚喜。
不過臉上的表情卻淡淡的,“謝謝。”
這個不冷不淡的反應,讓穆錦洲心碎。
那感覺就好像他們之間隔了難以跨越的鴻溝。
再也無法親近起來了。
可明明前些日子,他們之間有說有笑,輕鬆愉快的相處模式和其他夫妻無異。
怎麽就突然變成這樣了呢?
想到老嚴罵他的話,他心酸一笑。
都是他自己作的,怪不得別人。
壓下滿心後悔,他緩緩起身,“我去衝個澡,等下帶你去海邊轉轉。”
陸晚瀅非但沒有回應,還故意閉上了眼睛。
就是擺明告訴他:別以為這樣討好我幾下,我就能原諒你。
這種打一巴掌給顆甜棗的日子,她過夠了!
她的冷淡使得穆錦洲幽深如潭的眸子暗了暗,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默默掀動大長腿,朝著別墅裏麵走去了。
自作孽不可活,被冷落也是純屬活該,還有什麽好說的。
冰冷刺骨的涼水從頭降下,算他對自己的懲罰。
一陣一陣的寒顫由上至下,卻也沒能讓他改變主意,任由涼水直流。
做出那樣傷害她的蠢事,就該用冷水好好衝衝,清醒清醒。
陸晚瀅在他前腳進了浴室,後腳也拿著幹淨的換洗衣物,進了另外一個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