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一早。
賀家別墅張燈結彩,就已經忙活了起來。
有忙著貼對聯,掛燈籠,拉彩燈的。
也有忙著準備年夜飯的。
總之,全家上下沒有一個閑人。
就連恬恬小朋友,也幫著一起幹活。
瞧見小舅舅把對聯給貼歪了,捂嘴笑他,“小舅舅笨蛋!”
“嘿,你個臭丫頭居然還說你舅舅我笨蛋,等我下去的,看我怎麽收拾你!”
小姑娘咯咯一笑,樂顛顛的跑開了。
與賀家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冷冷清清的雲棲別苑。
這些年,穆錦洲一直住在這兒。
之前一心想著,隻要他守著兩個人的婚房,總有一天能等到她回來。
如今,人是回來了,卻和他再無任何可能了。
比起往年,今年這個年比她剛走時,更加的難熬。
那時候,好歹還有個盼頭。
盼著她有回心轉意的一天。
如今,人家都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
一大家子其樂融融,哪裏還有他什麽事啊?
從地上醒來,腿邊是形形色色的酒瓶子,紅的白的啤的,數不清具體喝了多少瓶。
大長腿稍稍一動,劈裏啪啦的一陣響動。
響聲吵醒了睡在地上的他,緊閉的雙眸微動,極不舒服支撐起身子,從地上爬了起來。
入目是一片狼藉,愈發的頭疼欲裂。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門鈴聲。
他強撐著起身,過去開門。
厚重的防盜門打開,一張張笑臉出現在他的麵前。
哥幾個大包小包的拎著,來跟他一起過年。
這些年,一直都是這樣,怕他一個人想不開,每到年三十都會拎著吃的喝的來陪他。
“快讓開!別耽誤我們澤南露一手。”
宋澤南一臉無語,來的時候他都強調一路了,他不下廚,這幫家夥不依不饒的,非得讓他做個菜。
這些年,他又不是沒做過,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