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抑久了,偶爾發瘋,真的挺爽的。
陸晚瀅走出咖啡廳,突然覺得外麵的空氣都是甜的。
隻是沒高興了兩分鍾,剛回到辦公室的她就被男人以一種粗魯凶殘的方式拽去了他的辦公室。
動靜太大了,惹得同樓層不少同事都探頭出來看熱鬧。
議論聲,不絕於耳。
‘砰——’的一聲巨響,總裁辦的門被狠狠摔上了,那些聲音也全都消失了。
瞬間的安靜讓陸晚瀅心慌,她忽閃著濕漉漉的長睫,滿目驚慌,“穆、穆總···”
“陸晚瀅,誰給你的膽子騙我,嗯?”
盛怒之下,穆錦洲目光凶狠,神情也逐漸猙獰,隻要伸手就能毫不猶豫掐死她的節奏。
陸晚瀅心下微顫。
不用問也知道,肯定的情書的事被他給知道了。
丁婉儀不會蠢到這個地步,畢竟她還指著她討好穆錦洲來給陸家換取利益呢。
那麽幹這蠢事的隻能是——
陸穗安!
對於陸穗安這種損人不利己的行為,陸晚瀅無語至極,卻也不得不硬著頭皮麵對。
雙臂撐在沙發裏的她故作害怕模樣,滿眼盡是顫抖。
“沒、我沒有···”
男人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從沙發裏揪了起來,手機懟在她的臉上。
“沒有?”男人冷哼,“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麽?”
果然不出她所料,手機屏幕上是一份手寫情書的照片。
開頭稱呼:陸晚瀅同學,落款則是鄭禹安。
至於其中內容,無非是表達了對她的欣賞,什麽她聰明伶俐,勤奮好學,樂於助人······鼓勵她好好學習,考取一所好大學。
言語間青澀又稚嫩,甚至還有點兒好笑。
用現在的話說,妥妥的就是黑曆史。
可穆錦洲偏偏就會因為這樣一份根本算不上情書的東西,氣的半死,一副要吃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