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錦洲這人心性不定,真要犯混也根本沒人是他的對手。
陸晚瀅跟了他兩年,也根本捉摸不透他不按套路出牌的性格。
如今又是**又貢品,擺明了就是故意來搗亂的。
陸晚瀅滿心後悔,就不該讓他跟著一起來。
當著鄭醫生的麵,陸晚瀅不想跟他吵,耐著性子哄他,“你能不能別鬧,我跟鄭醫生說幾句話。”
如若是其他人,穆錦洲也不會這麽不給麵子。
可麵對病**這個惦記她的渣渣,恨的要死。
又怎麽能讓他痛快了?
非但沒有要出去的意思,反而隨手拉開椅子在病床邊坐了下來。
“聽老婆話,你們聊,隨便聊。”
陸晚瀅:“···”
跟個瘟神似的坐在這兒,讓她如何張的開口?
陸晚瀅滿心無力,閉了閉眼睛。
再睜開眼時,滿心感激的對鄭禹安說道:“鄭醫生···謝謝你。”
千言萬語,在這一刻全都卡在了嗓子眼,也隻能說一聲謝謝。
鄭禹安心如刀割,看向陸晚瀅的目光卻溫柔的不像話,輕笑著:“你沒事就好。”
陸晚瀅聽了心裏更難過了,隨即掏出手機,轉了一筆到鄭禹安的支付寶。
收款提示音在病房裏突然響起。
鄭禹安拿起手機,一看是陸晚瀅轉給他的,立馬急了,“小學妹,你這是幹什麽?”
陸晚瀅低垂著眉眼,藏不住的愧疚,嘶啞嗓音低低解釋,“我的一點兒心意,你好好養著。”
“我怎麽能要你的錢呢?”鄭禹安反應很大,說著就要把錢給她轉回去。
這個時候,翹著腿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緩緩起了身,嘴角噙笑,壓迫感十足,“鄭醫生是需要我來支付這筆醫藥費?”
鄭禹安咬牙切齒,“我與小學妹的關係,不是金錢能夠衡量的。”
這話讓穆錦洲心有不爽,卻並未發怒,反而微微揚了下眉梢,眼角眉梢滿是勾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