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瀅瀅。”
正打情罵俏的倆人聞聲抬頭,瞧見拎著果籃迎麵而來的人,神色齊齊一僵。
“鄭醫生···”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鄭禹安,陸晚瀅白嫩的小臉略顯詫異,更多是一種愧疚。
人家因為救他住了院,而她去醫院看望,卻讓他受了一肚子氣······
人情債一欠再欠,她都不知該怎麽還了。
“你好些了嗎?怎麽出院了?”
穆錦洲看到鄭禹安,深眸眯起,滿是敵意。
可當身側的人溫溫柔柔關心他怎麽樣時,心底妒火熊熊燃燒,抿緊的薄唇寫滿冷意,想要殺人滅口的心都有了!
嫉妒心作祟,下意識抬手勾住了陸晚瀅的細腰,一把將她按進了懷裏,故作在鄭禹安麵前表現的親密又恩愛。
這一舉動在鄭禹安看來,的確刺眼。
更多的是覺得他幼稚。
多大年紀人了,怎麽還跟小學生似的?
就好像他這樣當眾宣誓主權,他就能怕他一樣。
淡淡勾唇,桃花眼裏漫過一抹毫不掩飾譏諷。
故意朝穆錦洲瞥了一眼,繼而抬手摸了摸用紗布包紮的額頭,笑著跟陸晚瀅解釋:“不礙事的。”
“聽說陸奶奶做完手術了,我過來看看。”
實際上,他是聽說了她被綁架的事情,心急如焚,打著看望陸家老太太的幌子,專門來偶遇她的。
沒想到還真被他撞上了。
幽暗目光落在她包紮的嚴嚴實實的手臂,眉宇間不自覺擰起深深褶皺。
也不知道具體傷成什麽樣,嚴不嚴重啊?
太多關心的話無法當著她的麵說出口,鄭禹安的心在滴血。
偏偏這個時候,還有人專門給他傷口撒鹽。
“鄭醫生的一片好意我們心領了,奶奶剛睡下,就不請你進去了。”
“至於東西嘛···”
穆錦洲揚了下眉梢,冷如刀鋒的眼神懶洋洋朝鄭禹安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