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後的陸晚瀅真的就是變了一個人。
可能是因為酒精上頭,渾身躁熱,想從他身上吸取幾分涼意,摟著他的脖子在他懷裏胡亂的蹭,大膽又黏人。
穆錦洲一個正常男人,哪裏架得住她這樣的撩撥?
不消片刻,額角青筋暴起,眸底猩紅一片,湧出絲絲欲望。
“小東西,再鬧信不信我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男人聲音低沉,口吻帶著幾分凶狠警告。
這要換做平時,懷裏的人兒早就嚇得瑟瑟發抖了。
可如今醉的一塌糊塗,除了傻笑就是在他懷裏興風作浪,哪裏怕什麽威脅。
非但沒起到絲毫的警示作用,反而還惹得雙目迷離的小醉鬼盯上了他瘋狂滾動的喉結。
眯起朦朧的醉眼,盯著他性感的喉結露出盎然笑意。
有種——
猛獸鎖定獵物的感覺。
向來他一直都是猛獸的身份,如今卻成了她魔掌底下的小綿羊,眉頭緊蹙,冰冷的臉龐上劃過一抹不爽。
生平第一次,他被人這樣盯著,總覺得怪怪的,渾身不適。
麵色陰沉,眉眼間透出幾分不爽。
奈何不等他來得及發作,膽大妄為的小醉鬼突然抬起下巴,狠狠的在他喉結處咬了一口。
這個部位對男人來說,本就敏感,更何況還是這樣猝不及防的吮咬,喉嚨一緊,瞳孔驟然縮緊。
完全情難自控的從喉嚨深處悶哼一聲。
那聲音——
低沉性感,攝人心魂。
陸晚瀅即便是在醉酒的狀態下,也被勾的神魂顛倒,麵紅耳赤。
仿佛被觸發了某個隱形開關,行事越發強勢大膽了起來,滾燙的雙手胡亂的撕扯著他身上礙事的衣服,試圖將他剝個精光。
穆錦洲:“···”
這輩子,敢這樣對他的,她是第一個!
渾身熱血沸騰,身子迅速升溫,漆黑狹眸內欲火越燒越旺,某些不安分的因子越發酥癢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