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穆錦洲從車上下來,就看到了隱於柱子後麵的鄭禹安。
極端的占有欲就跟藤蔓一樣在他心底肆意生長。
周身更是瞬間浮動上了令人膽顫的狠戾氣息。
下一秒,他俯身過去,將正準備下車的女人給抱了出來。
他就是要明著告訴那個家夥,別再惦記他穆錦洲的女人。
無論他待她如何,也輪不到他惦記!
陸晚瀅哪裏知道鄭禹安在守株待兔,麵對這個男人突然的發瘋,嚇得花容失色。
“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她隻是掌心割傷而已,又不是斷了腿腳,公共場合哪裏需要他這樣大搖大擺的抱。
周圍人來人往的,被大家駐足圍觀像什麽話!
穆錦洲紅著眼,“再動我就親你!”
陸晚瀅心肝微顫,就連看他的眼神也不自覺發生了變化。
啊?
這家夥這是又吃錯什麽藥了?
陸晚瀅嘴角微抽,滿目震驚。
雖猜不透他到底抽什麽瘋,卻也不敢輕易挑戰他的脾氣,立馬乖乖閉上了嘴巴,再也不敢亂動了。
這一幕落入暗處的鄭禹安眼中,滿腔憤怒將他席卷。
那感覺就好像身子裏圈養了一頭猛獸,橫衝直撞。
讓他無法冷靜,無法自持。
就連他溫潤儒雅的臉龐,此時也因憤怒而變得扭曲可憎。
他恨不得就這樣衝上去,不管不顧的將陸晚瀅從那個男人手中搶過來。
可他不能!
倒不是因為他怕穆錦洲,而是——
他不想毀了自己在陸晚瀅心目中的形象。
哪怕心如刀絞,也必須竭力保持理智。
——
病房裏。
老太太看到陸晚瀅,立馬掙紮要坐起來。
陸晚瀅見狀,立馬撲過去輕輕攙扶,“您別亂動,醫生說了您不能著急。”
“我怎麽能不著急···”老太太一開口,瞬間紅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