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倆難得一見,喝酒聊天根本停不下來。
自然而然就有點兒喝多了。
所以陸晚瀅要去衛生間時,甄妙說什麽也要陪她一起去。
直言:“我們上學的時候,每天下課都是手拉手一起上衛生間的。”
那時候的時光,倆人都無憂無慮的,是真開心啊。
不像現在,一個邁入了婚姻的墳墓,一個進了娛樂圈這個大染缸,別說是手拉手上衛生間了,就連手拉手逛個街都成了一種奢望。
隻是倆人做夢都沒想到,從衛生間裏出來,勾肩搭背走的好好的,突然就被人扯住了後衣領。
“唔,誰呀?”陸晚瀅感受到了從頸後傳來的阻力,黛眉緊皺,極為不爽的嘟囔著轉過頭去。
不知是頭頂的燈光太刺眼了,還是喝多了視線模糊,她看了半天都沒看清楚對方的容貌。
腳步漂浮著,嘴裏的嘟囔一直沒斷,甚至臭罵他,“你幹什麽,有病啊?”
在他身邊兩年時間,穆錦洲除了從她嘴裏聽過混蛋王八蛋之外,還從未見過她說其他髒字。
如今這般,倒是讓他覺得新鮮。
隻是他根本沒來得及體驗這份新鮮,與陸晚瀅勾肩搭背的‘潮男’突然就將她護到了身後。
嘴裏同樣罵罵咧咧,“你特麽找死啊?”
甄妙也喝了不少,口齒都有些不清晰了,身上那股子霸氣酷颯的勁就更猛了。
在她心裏,欺負她可以,堅決不能欺負她家瀅寶。
她家瀅寶已經夠可憐了,先是被家裏逼著嫁給穆錦洲那個人渣,如今又被查出來竟不是陸家親生的······
心裏指不定過難過呢。
隻是為了不讓她擔心,不告訴她罷了。
這麽多年的閨蜜了,她不了解誰,還不了解她?
小可憐,夜深人靜的時候指不定難受成什麽鬼樣子呢。
想到這些,甄妙心痛的難以呼吸,眸底的火苗一時間燒的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