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的脾氣多麽的陰晴不定,作為兄弟,嚴知悟從認識他開始就知道。
受了刺激性情多麽的瘋狂變態,作為他的心理醫生,嚴知悟更是比誰都清楚。
別看他每天一副精英打扮,人五人六的。
實際上受原生家庭的影響,他是患有雙向情感認知障礙的。
說白了就是心理疾病。
易怒、暴躁、做事不計後果都是犯病的表現。
而跟他這樣一個病人常年生活在一起,小嫂子如果隻是出現一些應激反應的話,在嚴知悟看來,那才是有問題。
換做別人,能不能活到現在都是個問題。
他不止一次的勸他來接受治療,可他死活不聽。
他也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如今從他嘴裏聽到應激反應四個字,第一反應想到的就是小嫂子。
“老穆!”嚴知悟突然嚴肅了起來,“就算是為了嫂子好,我勸你盡快來治療。”
“不然——”
“你的病好不好不知道,小嫂子的情況是不會樂觀的。”
“不是人人都有你那樣強大的心髒。”
男人目光沉靜,半晌幽幽出聲:“我會考慮。”
嚴知悟心頭狂喜。
不容易啊不容易。
從他嘴裏聽到考慮二字,已經屬於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本以為話題就此結束,他都已經做好掛電話的準備了。
不料又聽到:“她的情況該如何改善。”
他是死是活不重要,這麽多年不也都過來了。
可想的她見了她恐慌,瑟瑟發抖的模樣,穆錦洲的心裏就跟針紮一樣,血淋淋的。
“你具體跟我說說怎麽個情況?”
在專業問題麵前,嚴知悟嚴肅又認真。
穆錦洲按了按生疼的眉心,將自己昨天晚上情緒失控的事情言簡意賅的跟他說了一下。
嚴知悟聽完,沒憋住,狠狠罵了一句。
“你是真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