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9
其實鏡花水月也確實沒做什麽,真的隻是動了一點“小”手腳而已——
他在記憶的竊取中了解了一些當年的陳年往事,於是權衡之後,“順便”向村正透露了一些現在朽木家的消息——比如現任當家朽木白哉的出生、其一出生便被立為下任家主、及瀞靈廷關於其神秘的早早便死去的父母的非官方猜測——這一切都導致村正在讀取記憶時也“順便”查詢了一下關於朽木白哉身世的消息。
然而,山本總隊長是掌管瀞靈廷最高軍事部門的領導人,不是隱秘機動隊連別人今天穿什麽顏色內褲都要弄清楚的偷窺狂,也不是女協高層熱衷於挖掘名人隱私的八卦愛好者——他對於別人家孩子是私生子還是遺腹子這種陰晦隱秘沒事都能惹上一身騷的貴族秘辛當然是不知道的!
村正後來又怎樣取證誤會什麽的我們暫且不談……總之,這就是一個村正在鏡花水月有目的的引導下產生了“響河還有子息留存於世並且已經長大成人有出息繼承了朽木家”的猜測、並且利用山本總隊長的記憶加以驗證的故事。
但是我們更要注意到的是,這些思考換成另一個人的視角其實也是同樣符合邏輯且適用的,再加上更木劍八與京樂春水突然趕到時、鏡花水月匆忙離開“不小心”被驚鴻一瞥到的印著“六”字的背影……
總之,在當夜進行的隊長級會議的參與者心中,這儼然已經成了一出“兒子驚悉身世千裏救父”的狗血故事!!
唯一的小姐被關在懺罪宮等待處決,當家家主莫名被解職禁閉,身處中央四十六室的家族長老又不知因為什麽原因的聯係不上……若換成一般的中小貴族,這一連串事件已經足夠他們驚惶的舉止無措倉皇四顧了,換在四大貴族之首的朽木家,卻依然可以做到各個方麵都安然有度井井有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