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許背著我和宮皓見麵。”唐澈斂回思緒,定眸睨著顧安然,眸光深邃冷冽,“還有,我不許你和他做朋友,就算是普通朋友也不行!”
最後‘不行’二字,他咬字咬的極重。
“……”顧安然眉頭微皺,很是無語的望著他,“唐澈,你對我能不能不要這麽霸道?”
連和誰做朋友的自由都沒有,那現在的她又和以前的她有什麽區別?
“不能!”唐澈斬釘截鐵的開口。
“你怎麽可以這樣,你說過要尊重我的。”顧安然氣嘟著嘴氣呼呼的坐在那裏。
“顧安然,我什麽時候不尊重你了?”唐澈深邃的黑眸浮起一抹慍怒,他這段時間不要太尊重她。
“我和誰交朋友是我自由,你沒有權利幹涉我!”顧安然豁出去了,她要反抗,她要自由,她要人權!
“你鐵了心要和宮皓做朋友是不是?”唐澈眉頭緊蹙,說話的語氣極為憤怒。
顧安然嘟著嘴坐在那裏不吭聲,表示默認。
她必須反抗。
她不能什麽事都依著他,活得沒有自我。
唐澈見顧安然默認,氣的吹胡子直瞪眼,想揍她一頓,又舍不得,最後隻好咬牙切齒地道,“好,我不勉強你,你愛咋的就咋的,但是,如果你以後在宮皓那裏吃了虧,別在我跟前哭鼻子,否則我弄死你。”
“弄死我?”顧安然揚起臉笑盈盈的看向他,“你舍得嗎?”
“又想被收拾了是不是?”唐澈威脅了一句,顧安然不滿了撇了撇嘴便不再說話了。
“愛能成魔能成瘋,此時迷戀,彼時恨,怨不得人,怨得不到的人……”手機來電鈴聲響起。
唐澈將手機從西裝口袋裏拿出接通,賀川的嗓音從聽筒內傳出,“BOSS,馬桶大亨白三爺打電話說在晶銳大飯店設了宴席,請你過去吃飯。”
“他請我吃飯做什麽?”唐澈的眉頭微挑了一下,印象中,他和這個賣馬桶發家致富的白三爺連點頭之交都算不上,白三爺現在卻大擺筵席請他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