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唐澈那狂傲樣,顧安然心中怒火瞬間噌噌噌直往上躥,真想把這個狂妄自大的死混蛋,一巴掌扇去太平間。
但轉念想了想自己現在的處境,顧安然最終還是忍了下去,按捺住語氣對他說,“我隻是想了解一下喬妮現在的情況,問問她有沒有被你的人欺負而已,你用不著這麽小氣吧。”
唐澈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從衣櫥裏拿出浴袍,“這個你盡管放心,現在沒有人欺負她,不過接下來她會不會被人欺負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威脅意味十足!
顧安然當即昂起頭,一臉鄙夷,“卑鄙唐,壞事做多了當心遭天打雷劈呐!”
唐澈臉色頓時十分難看,鳳眸不悅的斜睨著她,“小東西,你再磨磨蹭蹭不去洗澡,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扒光辦了?”
顧安然一聽這話,瞬間跑得比兔子還快。
見她一眨眼就跑沒影了,唐澈嘴裏低咒了一句“該死”,抬腿踹了一腳床榻,拿著睡袍就往隔壁房間的浴室去了。
要不是嫌顧安然身上髒,他真想現在立刻就把她辦了。
死女人,欠教育!
半個小時後,霧氣蒸騰的浴室中,顧安然擰著眉頭看著鏡中自己,一臉嫌棄地不停拉扯著那遮得住上邊就遮不住下邊的浴巾,嘴裏崩潰的嗷嗚直叫,“啊啊啊,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神經的浴巾,這裹了跟沒裹有什麽區別?”
顧安然頭痛地扶額。
這一刻,她突然好想念好朋友。
今晚這種情況,恐怕也就隻有來好朋友才能逃過一劫了。
可是算算日子,還差兩天。
心情凝重的歎了口氣,她認命的轉身打開門,走出浴室。
房間裏光線昏暗,隻點著一盞台燈,唐澈倚床而坐,身上披著睡袍,睡袍的腰帶沒有係好,鬆鬆垮垮的敞開著,露出精壯的心口,心口下方是線條分明的八塊腹肌,在下麵是人魚線,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