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頭不對,閻清立即出聲——
“寶貝兒,把東西給他。”他不知道這條項鏈對喬妮的意義,隻知道野人是非正常生物,戰鬥力驚人,惹怒他討不了好果子吃。
“不——”喬妮堅決不給,使出勁兒拽著項鏈。
項鏈是母親留給她唯一的遺物,若是給了這個野人,她以後就連個念想都沒了。
那個野人同喬妮一樣,都是個非常執拗的人,喬妮不撒手,他就猛力扯,項鏈是鉑金材質的,在喬妮的後脖子上勒出了一道傷痕,腥紅的血液從傷痕中溢出。
閻清站在喬妮身後,看著她脖子上刺眼的血跡,幽深的眸子裏瞬間怒的能躥出火焰來。
此刻,那野人的注意力全都在喬妮脖子上的條注意力上。
是個偷襲的好時機。
閻清當機立斷,彎身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就朝那野人頭上砸去。
“砰——”一聲巨響過後,一滴血液飆到喬妮的嘴裏。
“呸——”她深覺惡心的啐了一口,隨即就見那野人眼珠子在眼眶裏轉了一圈,再然後就砰然倒地,發出一陣沉重而又響亮的聲音。
“清哥,你剛才下手這麽猛,你說他會不會被你砸死啊?”喬妮怯怯的抬腳輕輕踢了一下那個野人,沒有任何反應,頭上的傷口還在猛冒血出來。
“死了不更好嗎?”閻清冷冷的掃了那個野人一眼,這貨明擺著就是一危險生物。
人在麵臨危險的時候,排除危險物,消除安全隱患,是本能。
“話雖如此,可他好歹也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哎。”喬妮說著彎身蹲下,伸手去探野人的鼻息,“有氣息,還活著,清哥,快快快,來幫忙。”
“你要幹什麽?”閻清眉頭一皺,心裏頓生出一抹不好的預感。
“當然是救他啊!”喬妮用理由應當的語氣道。
“……”閻清靜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