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唐澈對她又起了色心,安然立即抬眸瞪著他,“少不正經,你手臂上還有傷呢。”
說話間,直接將一塊三明治塞進唐澈的嘴裏。
“手臂上有傷關什麽事,又不是不行。”唐澈咀嚼了兩三下就將三明治一口咽下去。
“你這張嘴怎麽這麽大啊?三明治都堵不住你的嘴?”顧安然被他的眼神瞧得很火大。
“你以為我是你呀?”戲謔的口吻,深邃的眼眸邪佞的瞄了她一眼。
“什麽東西?”顧安然不解地問,見他一臉壞笑,頓時火的直想一巴掌拍死他,“我說你這個人,能不能正經一點啊,十句話裏九句都帶著黃金顏料,有意思?”
“有啊。”唐澈秉著氣死人不償命的眼神衝她點頭笑道。
“……”顧安然把三明治當成是唐澈,狠狠地咬。
唐澈見她生氣不說話了,倒沒發怒,視線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狹長的鳳眸微眯了一下,想著他們昨晚在那個島上瘋狂了一夜,沒有做措施,他頓時又掀起薄唇道,“丫頭,回A市後,我們就去領結婚證。”
“你剛才說什麽?!”顧安然驚呆了,三明治也不吃了,以為自己剛才出現了幻覺。
“我說回去領證結婚。”他簡明扼要地道。
顧安然這次聽清了,頓時心跳加速,如小鹿亂撞。
不是幻覺。
嫣紅的唇角微勾,勾勒出一抹狂喜的笑弧。
“你是認真的?”她一瞬不瞬的盯著唐澈問。
“嗯。”唐澈誠懇的點頭。
“可是,好好的,你怎麽突然想起要和我結婚了呢?”她嬌羞的紅著臉,一副小女人姿態。
“我們昨晚沒做安全措施,說不定你肚子裏這會兒已經有我的寶寶了。”唐澈回答的實誠。
“……”顧安然臉上的笑瞬間沒了,轉而變成了一臉驚恐的表情,“你的意思是,懷孕了就讓我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