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頭,以後還敢不敢?”唐澈還在為這事生氣。
“不敢了,死也不敢了!”其實她更想說,她不是故意的,但又怕再次激怒唐澈。
“哼,諒你也不敢。”他抬手替她把衣裙整理好,“走,回家。”
“好。”吃飽喝足,這會兒確實該回家睡覺了,她明兒還得早起去皇家學院報道呢。
走下樓梯之際,顧安然倏的“咦”了一聲,揚手指向藏玉樓大廳出口處,“澈哥哥,快看,唐爺爺今晚也來這裏吃飯了呢。”
唐澈抬眸望去,隻見唐老爺子與他年齡相仿的老頭並排走著,不時交頭接耳的低聲說話。
唐澈眉頭憤怒的一挑,他認得那個老頭。
爺爺今晚請他吃飯絕多半還是為了宮皓的事。
這個老糊塗,為了他初戀相好的孫子,竟然到現在都還在四處活動關係。
親疏不分,忒氣人。
此刻,唐澈真想衝上去質問唐老爺子,他和宮皓到底誰才是他的親孫子?
驅車回到家中,顧安然從衣櫃裏拿了套睡衣進了浴室,唐澈則悶悶不樂的把賀川叫去了書房。
老爺子擺明了還沒有放棄營救宮皓,他不會讓老爺子得逞。
待唐澈回到臥室時,顧安然剛從浴室出來,身上穿著一條近乎透明的睡衣。
唐澈喉嚨一緊,情不自禁的走過去捧著她的臉就吻起來。
“別鬧,我明天還要早起去學校報道呢。”
“沒事兒,你睡你的。”
“……”欲哭無淚。
這男人怎麽能這麽混蛋呢?
“澈哥哥,今晚節製一下好嗎?人家求求你了。”
“喂,我頭發還在滴水呢!”
唐澈頎長高大的身子撲上去,聞著她身上玫瑰花香沐浴露香味,哪裏還會管她的頭發是濕的還是幹的。
唔……
混蛋,混蛋,死混蛋。
安然此刻真的很想很想把他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