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唐澈出來。
賀川立即迎上去,“BOSS,怎麽樣了?爾冬說了嗎?”
“那孫子在哪家醫院?”唐澈不答反問,周身都冒著令人退避三舍的怒氣。
“孫子?”貨川愣住了,“哪個孫子?”
“欺負爾冬的孫子!”唐澈冷聲道。
賀川擰眉,唐澈眸光冷厲的睨著他,“爾冬被那孫子欺負了,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什麽?!”賀川震驚地睜大眼睛,隨即一拳打在牆上,懊惱地呢喃自語,“我早該想到的,爾冬不會平白無故與人動手,我要去殺了他!”
語畢,賀川使盡全身力氣往外跑,身形似風,一眨眼,便跑沒影了。
聽到爾冬被人欺負的消息,顧安然亦被驚嚇得愣住了,等她回過神來時,卻見唐澈邁動修著長的雙腳往外走,氣勢洶洶,臉色陰沉,儼然一副上門去找人算賬的陣仗。
恰在此時,有人推著一個腿腳不方便的人朝她和唐澈這方迎麵走來,腿腳不便之人坐在輪椅上,渾身上下都纏著繃帶,鼻青臉腫的,傷的特別重。
他的出現讓顧安然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瞧,片刻後,她忽然驚詫地揚聲,“陸sir,一晚上不見,你怎麽傷成這樣了?”
“嗬嗬……”陸蕭尷尬的笑道,“被朋友誤會了,然後就……”
唐澈雙手環抱看著他們倆聊天,一臉手癢想上前揍人的表情。
“那你還來這做什麽?你都傷成這樣了,難道還能上班?”安然一臉不解地道。
陸蕭聞言,抬手撓了撓頭,臉上的尷尬之色又加重了幾分,“我朋友把我打斷片了,我家人很憤怒就把她給送到這裏了,我過來讓人放了她。”
“呃……”顧安然神色怔愣地眨了眨眼,這故事情節聽起來怎麽這麽耳熟呢?
“砰——”安然的大腦還沒有轉過彎之際,唐澈的拳頭就已經落到了陸蕭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