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煥被人拖出顧安然的病房,他憤怒極了。
“你們給我等著!”他揚手指著病房外那兩尊門神,“這筆賬我一定會找你們算回來的!”
沒人搭理他,無奈之下,隻好悻悻然的離場。
“唉喲,我的心髒好痛。”他捂著心口,聲音浮誇到極致,企圖將顧安然從房間內引出來,存心膈應唐澈。
這時,前來醫院照顧顧安然的福嬸朝他迎麵走來。
見蕭景煥捂著心口,臉色痛苦的擰做一團,忙焦急地出聲問道,“蕭先生,你怎麽了?”
蕭景煥可憐兮兮的望著福嬸,“那個野蠻人把我從安然的病房內趕出來了,還撞到了我的心髒。”
“這可如何是好,你的心口上個月才動過手術,萬一縫合處的傷口被撞裂了怎麽辦,快快快,我扶你去找醫生,讓醫生給你仔細檢查檢查。”
福嬸緊張兮兮的上前去扶蕭景煥。
“福嬸,你對我真好。”蕭景煥讓福嬸攙扶著他,一臉感動狀。
“你是我家小姐的親大哥,我對你好是應該的。”
“那我想吃紅燒肉了,福嬸明天做給我吃好嗎?”
“好,別說明天,以後天天做給你吃都行。”
兩人說笑著淡出唐澈保鏢的視野。
走到一處無人的拐彎處。
福嬸立即將一枚鑰匙塞到蕭景煥的手中,“景煥少爺,那幅畫我已經偷偷拿出來放在城外那棟別墅裏了,這是鑰匙,你收好。”
蕭景煥將鑰匙放進口袋裏,“你直接把畫轉移,唐家的人會不會對你起疑心?”
福嬸搖頭說,“不會的,那幅畫和我家夫人的遺物,一直都是由我幫小姐保管的,唐家的人不會過問。”
“不會對你起疑心就好。”蕭景煥放心的點頭,語氣感激道,“福嬸,這些年,辛苦你了,當年如果不是你和心姨,然然她恐怕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