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澈眉頭皺了皺,還在猶豫,說實話,他此刻真的很想。
可是一想到這個女人被人下了藥,神誌不清的,他就覺得自己這麽做很沒品。
“送醫院!”瀲灩鳳眸微微眯了眯,他倏的撇開頭,將視線從顧安然那誘人的身軀上移開。
幾分鍾過後,霸道的藥效讓顧安然從昏迷中漸漸蘇醒了過來,她緩緩睜開眼睛,宛如櫻花般的唇瓣輕輕動了動。
“熱……”難以忍耐的低吟聲從她唇間溢出,令唐澈身形一震。
這該死的女人,能不能不要發出這麽誘人的聲音,不知道他現在忍得很辛苦嗎???
“嗚嗚嗚……”顧安然皺著眉頭,身體難受得都快哭了,她嚶嚶嗚嗚的輕嚎了幾聲,抬手拽著衣襟就開始用力的扯。
再繼續下去,他保不準會馬上把她辦了。
“原來是澈哥哥啊……”聽到是唐澈的聲音,顧安然咬著唇笑了笑,然後抬起頭眼神迷離渙散的看著他,“嘿嘿,澈哥哥,我熱,你涼,給我降降溫,一會兒就好……”
說話間,她撥開了他的襯衫……
“顧安然,你知道你自己現在在做什麽嗎?”唐澈抓住她的手,眯起鳳眼,聲音喑啞的問,他強大的自製力就快崩塌了。
“我,我不知道……”顧安然神誌不清的搖了搖頭,蹙著秀眉滿臉痛苦,“我隻知道自己好熱好難受,感覺自己快死了,澈哥哥,你救救我好不好?”
此時,就算以最快的速度送她去醫院,也來不及了。
頓時,唐澈不再猶豫,吩咐司機下車,就俯身而上。
霸道的藥劑,讓顧安然在神誌不清的狀態下,享受到了極致的快樂。
翌日,顧安然緩緩睜開眼睛,神色呆滯的望著頭頂的天花板,腦海裏閃過許多令她臉紅心跳的畫麵。
原本以為那些畫麵是自己所做的夢,旋即她勾唇自嘲的輕笑了一聲,居然會做那種夢,真是想男人想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