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傷沒事了嗎?”電話那端的閻清聽唐澈說不去醫院,忍不住擔心地蹙眉。
唐澈心口中刀,時間這麽短,傷口應該還沒有處理縫合吧。
現在改道,勢必會讓他的傷勢加重。
唐澈沒有回答閻清的問題,直接將電話掛斷,然後對賀川說:“快,改道去救安然。”
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唐家的人再傷害她了。
因為再重要的人,讓她受到傷害的次數多了,都會變得不重要。
他們唐家,一二再再而三的傷害他們兄妹倆。
他真的真的很害怕,害怕這樣會激起安然對唐家所有的恨意。
到時候,即便她心裏還愛著他,恐怕都不會再和他在一起了。
賀川緊抿著唇不執行唐澈的命令,用沉默的方式來表達抗議,前方的司機亦沒有立即調轉車頭。
此刻,在賀川和那名司機看來,唐澈傷勢嚴重,送他去醫院治療更重要。
“愣著做什麽?我叫你改道去救安然!”賀川悶聲不動,唐澈很憤怒,抬腿就狠狠的踹了他一腳,用力過猛,扯到他的傷口,疼的他皺緊眉頭“嘶”了一聲。
賀川原本就是蹲在唐澈床邊的,被唐澈用力的一踹,整個人就跌坐在了地上,又連忙爬起,一臉焦急而又擔憂地蹲回唐澈旁邊:“BOSS,你別激動,傷口又流血了。”
“我叫你改道!”唐澈強忍著劇烈的傷痛,說完這句話,咬著牙又給了賀川一腳。
賀川再次一P股跌坐在地上,他雙手撐著地麵,很是無奈的凝望著唐澈:“BOSS,沒用的,老家主和宮老夫人現在是鐵了心要取安然小姐和蕭景煥的性命,現在就算是我們火速趕過去,恐怕也改變不了他們倆被殺的命運。”
“就算改變不了,也要去救,去了就有成功的希望,不去,她就必死無疑。”唐澈的眼神很堅定,他現在就隻有一個想法,去救顧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