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唐澈的雙眼頃刻間不悅的半眯起。
顧安然用力推他,緊接著雙腿就從他身上蹦彈而下,快速閃到離他三米開外的地方站著,目光恨恨的瞪著他。
唐澈挑了挑眉,對顧安然用充滿恨意的目光看著他很是不滿。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不然我不管這裏是不是客廳,有沒有人,都會把剛才沒有繼續做完的事做完!”
“好,我可以不用這種眼神看著你。”顧安然深吸了一口氣,做出讓步。
“但前提是在我們說完正事以前,你不許對我動手動腳,否則我今天就算拚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你好過。”
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她顧安然原本就是長著尖牙利爪,不任人擺布的人。
“你有什麽本事不讓我好過?”嘴角噙著一抹不屑的笑,唐澈眼神譏誚的斜睨著她。
不但沒有把她剛才的威脅放在眼裏,連她所謂的正事也沒興趣談。
“我我我咬死你!”顧安然麵色凶悍的回答。
內心深處簡直快被這男人囂張狂妄視她為螻蟻的模樣給逼瘋了。
對,沒錯,論拳腳功夫,她確實敵不過他。
論武器,她現在連把水果刀都沒有。
可她還有利齒!
如果她真被逼進絕境,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她就咬死他!
“咬哪裏?”他眸光往下掃去,邪佞的笑問,“這裏嗎?”
看著他目光停頓的部位,顧安然臉頰霎時就染上了一層紅暈。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如果你想從這裏咬死我,我現在就給你一個咬死我的機會。”
薄唇不由自主的向上揚。
“唐澈,你實在是太過分了!”尖尖的長指甲嵌進掌心,顧安然憤怒至極的瞪著他,渾身上下都冒著濃烈的殺氣。
此刻她的內心深處是扭曲的,想殺人。
“我哪裏過分了。”他霍地站起身來,狹長的眼眸裏泛著危險的光芒,朝她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