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龍莊園,閻清手裏燃著一支雪茄站在陽台上,一圈一圈的煙霧縈繞在他臉前,將他精美絕倫的五官襯得有股子妖氣。
流光瀲灩的桃花眸,緊緊盯著唐澈那輛上下起伏震動的超級跑車,薄唇扯出一抹邪笑。
嗬,這男人夠猛,配做他的對手。
“叩叩……”身後傳來兩道禮貌的敲門聲。
“閻少,淩波微步的畫。”劉賀拿著畫走到閻清身邊,將畫遞給他。
“檢驗過真假了嗎?”閻清接過畫,展開看。
“驗過,贗品,剛臨摹不久的,墨汁氣味很刺鼻,存放了二十年的畫是不會有這種味道的,不過畫裏的景致和夫人所敘說的的是一模一樣的。”
“那顧安然的母親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人。”閻清把畫隨手扔掉,這幅畫已經沒有價值了。
因為他想知道的那個秘密根本就不在這幅畫上,而是擁有這幅畫的人。
“可是顧安然的母親已經死了。”死人又不能說話,他們想知道的事情還是沒法知道。
“無妨,她母親的心腹還活著,叫什麽來著?”閻清回眸望向劉賀。
“福玲。”劉賀回道。
“對,就是她,找機會把她給我抓來。”閻清說完又接著吩咐道,“還有那個喬妮,你去給我弄幾張她九歲左右的照片來。”
“呃……”劉賀有些茫然地問,“要她照片做什麽?閻少覺得她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嗎?”
想起喬妮左肩背上那個紅色月牙形胎記,閻清深邃的眸微微眯了一下,啟唇道,“她有可能是十年前救過我的那個女孩。”
“明白了。”劉賀點頭轉身退下。
閻清猛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個煙圈,思緒漸漸飄遠。
十年前,他和母親被人襲擊,身邊的人全都死了,母親帶著他在叢林裏逃亡的時候,失足滾下了山坡,他當時傷的很重,鮮血不斷從傷口處湧出,他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感覺到他的生命正在飛快的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