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然眨了眨眼,深深的吸了口氣,唇角勾唇一抹譏誚的笑,“宮皓以前也說過我會是他今生唯一的妻,可他最終還是……”
唐澈極度不悅的出聲打斷她,“別拿他和我比,我和他不一樣!”
雙眼狠狠的瞪著她。
憤怒。
憤怒至極。
鉗住她肩膀的手掌因為憤怒的情緒條件反射猛地用力,疼的股顧安然的小臉立即開始擰麻花。
“好好好,你和他不一樣,輕點,輕點……”顧安然心裏那個悔呀,真想買塊豆腐撞死。
唐澈對宮皓厭惡至極,對她提及宮皓,更是深痛惡疾。
她怎麽給忘了呢?
自作虐,不可活!
“顧安然,你以後再敢拿我宮皓那混賬比,我就弄死你!”霸道狂妄的嗓音響起,他一雙冷得像淬過冰似得眼眸狠狠的盯著她。
盯得顧安然心裏直哆嗦,然後沒出息的連連許諾,“好好好,不比了,不比了,再也不比了,我發誓……”
簡直沒法比。
宮皓雖然渣,卻從未對她生命構成過威脅。
而這男人,動不動就要她命。
弄得好像殺人不犯法似的。
聽到她鄭重其事的發誓許諾過後,唐澈鉗住她肩膀的手,力道才減弱了幾分。
隨後他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大發慈悲地說,“睡吧,到地兒了,我叫你。”
顧安然暗自鬆了口氣,這一劫,總算是過了。
閉眼,準備小憩片刻,又猛然睜開,“澈哥哥,你要帶我去哪裏?我晚上和喬妮約好要去參加同學聚會呢。”
“叫你睡就睡,這麽多廢話做什麽?”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唐澈伸手將她煞白的小臉猛力往匈前一摁,另一隻手在她背上溫柔的輕輕拍著,就像在哄不聽話的小孩睡覺一樣。
顧安然身體一僵,有些不適應。
這樣的舉動,不像霸道狂妄自大總裁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