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次有受傷嗎?”桂枝問道。
“啥?”
裴書青正懊惱著,根本沒聽清桂枝說了什麽。
桂枝抬頭,一臉鄭重:“我是問,獻城平叛,他受傷了嗎?”
裴書青鬆了一口氣,滿不在乎的回道:“打仗麽,怎麽能不受傷?”
不到一個月,平息一場叛亂,
敵方凶悍好戰,全民皆兵,能走路的孩童都會騎馬射箭,
這仗怎麽會好打?
“我聽說祁大哥回朝的時候,肩膀那裏還留著兩枚箭頭,是宮裏的太醫為他療的傷!”
“他在京中休息不過十日,就又去了戰場,我正巧犯了錯,被父親禁足在家,都沒能見上他一麵!”
裴書青現在說起來,還滿是沮喪。
桂枝緊抿雙唇,隻眼中點點水光泄露了些許情緒。
……
這天,所有的工人一直幹到天黑,才堪堪收了十分之一的土豆,
就是這些土豆,就已經堆成了一座山。
陳尚指揮人將自己的那份分了出來,他要盡快將這些土豆運出去賣掉,畢竟市場才是檢驗貨物價值的地方。
桂枝在地頭忙碌了一天,中間叉腰休息的時候,隻見到祁柘拍著陳尚的肩頭,哥倆好似的說著什麽話,
詹燕飛是早早的歸家了,留下了那個扛傘的大漢,
等陳尚將土豆都運走後,這個大漢大喝一聲,在眾人驚呆的眼神下,扛起兩袋子足足千斤的土豆,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了!
七百畝的土豆,按照這個速度,還得七八天才能收完,
桂枝掰了掰手指頭,這樣算的話,下批土豆再種下去,還得十來天,希望軍營中的將士們還能再堅持下去。
工人們卻巴不得土豆還能再多挖兩天!
陳尚給了每人二十文一天的工錢,還允許每日散工後,每人能帶兩個土豆回家。
上工前,桂枝他們怕工人們還餓著幹不好活,已經先煮了一批土豆讓工人們先填飽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