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黃學誌說著說著,嘴皮子就開始瞎掰,師爺在旁邊使勁咳嗽了幾聲,
卻換來了黃學誌的一個白眼:“這裏都是自己人,怕什麽?”
“大人,皇威不容褻瀆!”師爺指了指牢裏的知州,意思就是榜樣還在這裏呢,最好收斂著點!
“切,我收斂的時候差點沒命!反正都是如此,我還不如囂張些來得痛快!”
祁柘聞言,一手搭上黃學誌的肩膀,一手豎起大拇指:“我看好你!”
牢裏的知州氣的升天,抓著木樁使勁搖:“你們這是栽贓!我何時藐視皇威?”
祁柘一抱拳,衝著半空做了一禮:“聖上隆恩,賜下聖種,容城乃是聖種福地,姚桂枝就是聖上欽點之人,你卻三番四次為難,更將福地占為己有!”
“若是你能將聖種發揚光大倒也罷了,可你看看城郊那兩千畝地裏,除了土,還有啥?”
“寧國就是有了你這樣的禍害,才招來天譴,導致去年水淹大寧,死去多少老百姓?更惹得鄰國虎視眈眈,差點入侵我寧國!”
“你身上還有些髒事,朝廷自然會一一查清,你就安心在牢裏呆著吧!”
知州瘋狂搖頭:“不,你說的都不是真的!什麽聖種?什麽福地?相國說了,貴妃娘娘從未在禦花園見過這些種子!”
祁柘挑眉,拎起鐵鉗子就戳了過去:“居然還敢攀汙相國和貴妃娘娘,真是罪該萬死!”
“啊!”
知州一聲慘叫,叫的牢房裏的官差們都抖了起來!
祁柘放下鐵鉗子,湊到牢房門口,輕聲說了一句:“聖旨來前,相國讓人帶了話,他說……”
知州不顧疼痛,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眼神瘋狂,抓著牢門嘶啞地吼道:“他老人家說了什麽?快說!”
“他說,你咎由自取,罪該萬死!”祁柘的聲音如同地獄中,被黃泉水浸透了一般,陰森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