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枝“噗呲”一聲就笑了,可笑聲未落,她又呻吟起來。
桂枝笑得太大聲,震得傷口疼,
可桂枝覺得,這不是自己的錯,是祁柘的錯!
誰讓他那副樣子,這麽好笑!
就像一隻哄寶寶的母猩猩!
“你弄疼我了!”桂枝惡人先告狀。
祁柘忙不迭地點頭:“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幾下,我和你一起痛!”
桂枝伸出手,祁柘連忙接住了就往自己臉上貼。
祁柘的臉上還是濕潤的,剛才的眼淚還沒幹透,桂枝嬌嬌弱弱的嫌棄道:
“紮手!疼!”
祁柘又連忙將桂枝的手塞進了自己懷裏:“這裏暖和,還不紮手!”
“你心跳得這麽快幹什麽?跑得很著急嗎?”
“沒,是那匹馬,一聽說要回家,每次都瘋跑!”
“你是不是一夜沒睡了?胡子都長出來了,不好看了!”
“娘子說的是,等會我就把它們都拔了!”
“被窩裏好冷,你陪我睡會好麽?”
這次祁柘沒回話,而是幹淨利落地脫了衣裳和靴子,鑽進了桂枝的被窩裏。
祁柘身上很暖和,帶著一股幹燥的暖意,就像秋天的太陽,熱烈而燦爛。
桂枝的臉貼著祁柘的胸膛,聽著裏麵“咚咚咚”的聲音,委屈又害怕的心才漸漸安定下來,又昏昏然睡了過去。
祁柘本要出門尋仇,被桂枝這麽一靠,瞬間所有的心思都軟乎了下來,
隻要她在身邊,他什麽都不求!
日頭東升,又是一天。
容城的街上氣氛有些不尋常,三五步就能看見官差,城門口盤查的就更嚴了,
當初邊境上小打小鬧的時候都沒這樣過。
有人猜測是趙申新官上任三把火,但馬上被人駁斥:“都上任這麽久了,這火是不是放得太晚了些?”
那是城裏混進了奸細?
這事容城百姓是有覺悟的,一定要嚴查,可不能再像上次那樣,讓強盜進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