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任知州倒台前,征用了容城城郊的兩千畝地,
一開始,陳家是不肯的,
其他四家裏,黃、鬆兩家是第一個點頭的,
詹家沒表態,但一直說主人有病,
不是去東山修養了,就是去西山靜坐了,
反正到最後,陳家簽了字,拿了租地的租金,
詹家的主人就回來了,也跟著簽了字,拿了租金。
後來兩千畝地裏,連秧苗都沒長起來,直接顆粒無收!
知州也下了大獄,據說秋後就要掉腦袋了,
兩千畝地就一直空在那裏!
這次陳家沒動手,其他幾家也跟著悄無聲息,
天氣漸暖,春播都結束了,也沒誰家去城郊種點啥,
自然有人打聽這事,但幾家好像商量好了的,一問一個不吱聲!
前些日子陳家的地裏突然多了百來號人,牽著耕牛忙碌起來,
黃、宋兩家就坐不住了,紛紛帶著厚禮去了姚府,
桂枝隻說這地是陳家的,當初也隻是租給前知州,
現在既然不租了,那陳家自己種上了,也是極正常的事!
“這倒不必問我,陳家的地,怎麽也輪不到我做主啊!”桂枝收下厚禮,隻笑眯眯地給了這話。
黃、宋兩家扯著笑出了門,進了馬車就愁眉苦臉起來。
當初前知州來征地,陳家是第一個站起來說不願的,可他們兩家卻悄悄的第一個簽了字,
陳家家大業大,知州都能不放在眼裏,但他們兩家可不行啊!
在容城,提起黃鬆和宋祖輝的名字,還能讓人避讓三分,
但出了容城,誰認識他們兩家?
當初想著靠著知州也許能走出容城,可沒想到,知州居然倒了!
打聽出來的消息,更是讓黃、宋兩家背後冷汗直冒!
知州倒台,好似與桂枝有關係!
自己真是瞎了眼,棄了眼前的大腿,抱了根爛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