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你們家都有那麽厲害的能人了,咋還來搶俺們這些沒本事的人的活計?”
各種酸話聽得喬樹林落荒而逃。
心裏不光對莫言那個兒媳婦和大兒子喬南海不滿,就連當初同意分家的牛杏花都恨上了。
特別是牛杏花的妹妹牛**和她兄弟牛大壯聽說了大泊子村的大發展後,也想來賺點工資。
三天兩頭地往他這跑,讓他幫忙給找活計,把他鬧得煩不勝煩。
家裏最適合去大棚裏幹活的就是喬大富了,可是那小子也不知道中了什麽邪,最近就跟個死狗似的,整天躺著曬屍。
不是癱在炕上,就是找個背風的地方癱著曬太陽。
家裏啥活都不幹了,打罵都無濟於事。
三小子喬大貴更別提了,指望他幹活賺錢養家,還不如指望從天上掉錢。
閨女更是和她娘她三哥一個樣,吃不了一點苦。
喬樹林愁得慌,更生氣,憤恨,一夜一夜地睡不著。
而這些,喬大貴都看在眼裏,所有的恨意都衝向了喬南海和莫言。
此刻,他手腕如同被鐵鉗夾住般不能動彈,又被莫言甩了兩個耳光,哪還有半點理智,張嘴就罵。
“啪啪”!
這次是喬南海,他的力道可不是莫言能比的,喬大貴被打得嘴角流血。
牛杏花跑出去大喊大叫“殺人了殺人了!喬南海要殺人了!”
本來因為金翠好娘幾個回村就引起了莫大的關注,此刻聽見動靜哪還有不趕快來看熱鬧的道理?
人們恨不得多長幾條腿,就怕漏下什麽熱鬧場麵沒撈著看。
二伯母更是跑得比誰都快。
莫老二已經被判了刑,好在他沒有供出是她攛掇的,所以她還能安安穩穩地待在家裏。
誰能了解,她這個年是咋過的。
淒淒慘慘戚戚……
所以,她現在心心念念的都是,如果莫家和莫言倒黴了就好了,要是死了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