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也猜到了,這臭男人今天大概也沒撈著好好吃飯。
今天多虧他了。
莫言不是胡攪蠻纏不講理的人,對於喬南海今天的行動,她還是很感激的。
她“呼嚕呼嚕”喝得歡暢。
卻很快就拉長了臉。
等他們吃好飯,喬南海收拾好,莫言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他們今晚上的睡覺成了個問題。
昨天晚上喬南海是和莫牛山睡的一個炕,今天那個炕被金翠好占了。
莫言想去湊合,被金翠好趕了回來。
哪怕她說自己擔心她娘夜裏不舒服,要照顧她娘,都沒得到金翠好支持。
金翠好人老實,卻不傻,眼睛毒著呢,早就看出自家閨女對人家小子的嫌棄和敷衍。
喬南海這孩子不錯,沒成她女婿前在村子裏的口碑就挺好。
說句不中聽的,要不是因為有個牛杏花那樣的娘,自家二閨女都配不上人家。
現在成了她女婿,那表現更是沒的說,對她孝順體貼,對莫言莫語都很好。
既然已經和那邊分了家,人家孩子都不嫌上門女婿難聽,就一門心思為了她們娘幾個,你個死妮子要是還拿捏這拿捏那的,就真是不知道好歹了。
金翠好暗暗為自己叫好,往炕中間又挪了挪。
睡不開,根本睡不開。
這邊,莫言坐在炕沿上摳指頭,喬南海坐在旁邊的板凳上,也低著頭不說話。
眼看時間越來越晚,屋裏溫度都低了很多,喬南海站起身:
“我打個地鋪吧。”
又有些不好意思:
“就是得給我拿床鋪蓋。”
莫言像是被驚醒般抬起頭:
“什麽?”
她剛才別扭別扭著就有些走神了。
喬南海隻得忍著難堪又說了一遍。
“你還是睡炕上吧,地上多冷。”
萬一凍病了,她那個疼女婿的娘怕是又要罵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