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茂覃帶著人,是從牛杏花的肚皮上把莫牛山抓走的。
孫茂覃不認識牛杏花,卻知道莫牛山是喬南海嶽父,因此,還是讓他穿戴整齊了,才把人抓走的。
也因為這一耽擱,被村裏人看見,圍了個滿滿當當,看了個清清楚楚。
孫茂覃沒瞞著喬南海。
喬南海聽了,臉上難看,卻還是告訴了莫言。
反而是莫言,因為對自己那個爹已經沒有了任何期待,臉上看不出什麽異常,隻是狠狠啐了一口。
莫言冷冷地看著莫牛山,臭男人!不是個好東西!
莫牛山嘴巴開合,最後狠狠蹦出一句:
“我是你爹!你這個不孝女!不孝敬老人天打雷劈!”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莫牛山和牛杏花廝混了一段時間,罵起人來水準都差不多了。
“我爹在我這兒,”莫言拍著胸口,“早死了!”
不想再看莫牛山醜惡的嘴臉,莫言快刀斬亂麻。
“莫牛山,如果你不想坐牢,就老老實實去和俺娘把離婚手續辦了!”
“如果不離婚,那你就等著在大牢裏終老吧!”
“那樣,俺娘和你離不離婚都一樣!”
“你放心,我肯定會好好孝順俺娘,讓她吃香的喝辣的穿好的,每天都開開心心!”
“至於你,就等著在大牢裏發爛發臭吧!我是不會允許俺姐還有莫語去看你的!”
“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
莫言不莫牛山再說話,扶著金翠好就朝外走。
走到門口,回轉身:
“你也別心存僥幸不認罪,等我們走了,公安有的是辦法讓你鬆口!”
“你最好咬牙多堅持幾天,嗬嗬!”
走遠了,還聽見莫牛山的咆哮聲,很快湮滅。
孫茂覃一臉敬佩地看著莫言,豎起了大拇指:
“嫂子,厲害!”
帶著親娘逼親爹離婚,少見!
莫言笑得雲淡風輕,那還有之前的尖酸犀利: